西班牙马德里会展中心改造为方舱医院
来源:西班牙马德里会展中心改造为方舱医院发稿时间:2020-04-08 10:16:34


吴瑜说,出院2个多月了,她有时又担心自己还有传染性。“刚开始特别担心传染给小孩,后来我们住在一起了,小孩就相当于我们家‘小白鼠’,现在‘小白鼠’也好好的,说明这个传染的问题应该也还好。”

76天前,为防止新冠肺炎疫情扩散,武汉“封城”,1100万武汉人民移动轨迹暂停。随后,全国各地医护火速驰援湖北,与病毒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决战,为全球疫情防控赢得了时间,积累了经验。

汤红秋全身心融入志愿者大家庭。第四天,她们开始成立了不同的小组,忙得废寝忘食。第五天,他们在行动中结识了很多其他志愿者团队,爱心汇聚形成联盟,大家为团队取名“武汉美德志愿者联盟”。

6人微信群第二天壮大到60多人,第三天200多人。最先让群里的人感到心焦的是城内防护物资的严重缺乏。汤红秋想到了在一线最危险的医护人员。她和朋友陈蓉募集资金,联系国内一家口罩厂家想给医护捐口罩,等资金筹到之后,工厂却停产了。汤红秋和陈蓉在电话里急得哭起来:“为什么?怎么会这样……”事实上,她们自己也没有防护物资。一直在助患者去医院,担心感染的汤红秋一度逼老公承诺,一旦她不幸离开,要好好照顾她的父母。

“还是有些人不听劝跑下楼的,就发个喇叭,让他们去喊话,叫大家不要出门,让他们(志愿者)去帮忙买东西、买药,跑得可起劲了。”郑园园说,她们首先让志愿者管好自己所在的楼栋,给志愿者分工,把每栋楼的工作都做到位。

喻立平感慨,园博南社区在原有的志愿者队伍全军覆没的情况下,能够重新迅速发动和组织起一支70多人的志愿队伍,生生不息的力量,让人感到非常振奋。

但吴瑜也遇到了现实问题。从死亡线上爬回来的她,隔离结束后和家人兴致勃勃报名参加社区志愿者团队,却被拒了。她们才发现,邻居甚至自己的亲友对病愈的他们依然心怀恐惧。单位已经复工,但领导让她继续在家休息,她不知道要休息到什么时候,单位会给她发工资发到什么时候。

春节,是中国最重要的节日。每年此时,一派祥和、喜庆。这个春节,因为新冠疫情的迅速扩散,人们一个个被感染,一个个倒下,电话中、网络平台上到处都是呼救声,武汉的空气中一度弥漫着恐惧和绝望。

《卫报》刊文指出,瑞德西韦曾在针对SARS的实验室试验中取得成功,不过,由于之后SARS疫情在尚未构成全球大流行前便结束,因而瑞德西韦未能进行针对SARS的临床试验。

病愈出院2个多月的武汉新冠肺炎患者吴瑜,心里则一直背负着沉重负担。一开始她担心病情复发。“有一段时间我觉得有点头痛,那段时间正好听到消息说有患者‘复阳’,心理特别担心,就特别想去复查搞清楚,后来搞了几天,医院还没联系上,我身体好了,情绪也好一点了,就不想去查了。”